三国全面战争1.8

408|第四百零七章

作者:絕歌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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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皓繼續游說吳楠,“我們愿意全力配合南方省清理石衣異植, 但是希望方式可以溫和些。我們可以把試驗室里的所有資料和與基因研究有關的所有東西都銷毀, 也愿意花大力氣去把這些石衣異植都清理干凈。阿里是我們的地盤, 還請讓我們自己做主。”

    吳楠握住吳維新的手, 看著那張因毀容而變得格外恐怖的臉, 他昏迷一個多月, 全靠打針維持生命,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如今能救他的只有柳子澈,可她不知道拿什么臉面去求柳子澈救他。

    她覺察到門口有異動,扭頭看去便見莫卿卿進來了。她喊了聲:“莫莫。”

    病房里的幾人見到莫卿卿,精神為之一振。她才是對付石衣異植的主力之一。

    鄭皓又把對吳楠的那番話對莫卿卿說了遍。

    莫卿卿震驚地看著鄭皓,又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竟然沒有反對, 驚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腦子半天沒有轉過彎。他們都已經處在必死的局里了, 風傾然想方設法地為他們尋一線生機, 他們不想離開, 還想讓她們離開自己做主,然后自己繼續捂著這個爛瘡直到禍延到其他地方?他們不管是對上石衣異植王還是南方省, 有做主的實力的資格嗎?

    莫卿卿回過神來后,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懶得搭理他們。竟然還讓她們不要插手?海島沿岸全是鬼手藤,周圍的海域都讓黑霧異能封死了,連鬼手藤都活不下來, 她們如果不管他們,所有人都會困死在島上。最后的活命機會都不要,還把她們當成仇敵,神仙都救不了他們。

    一直沒說話的謝運才說:“島上這么多人,沒辦法一下子撤離,希望能給我們些時間讓我們分批撤離,不然的話什么都不帶地倉促撤離,這么多人連最基本的食物問題都無法解決,出去就會餓死。我聽說你們有產量很大的異植,希望能夠支援我們一些,我愿意用我手里的武器技術來交換。”

    鄭皓皺眉,說:“用武器技術來交換?這是阿里的研發成果,怎么可能這么廉價地拿出去,我們沒有生存物資并不是我們自身的原因。阿里的食物儲備足夠支撐我們兩三年,如果都讓我們帶出去,完全沒必要拿武器技術做交換。”

    鄭皓話里的未盡之意惹得莫卿卿又是一個大白眼。

    風部走的是異能路線,首都基地、太湖基地、海南島以及國外都有各種武器裝備研發,她們四個人里沒有一個擅長武器制造,又不可能把藏區的人帶到其他地方去,他們的武器技術對她們一點用都沒有,白送都不要。

    食物問題需要多擔心嗎?西藏有那么多島嶼和淺海地區,多的是各種魚蝦獸蟹和各種海藻海草,吃草都餓不死人,又是熱帶氣候,不會挨寒受凍。他們就是舍不得辛苦建立的基地,舍不得這里的東西,舍不得一切從頭開始。

    莫卿卿沒那耐心去和他們扯皮,說:“風傾然定下的事情不會有變。”她看了眼吳維新,對吳楠說:“悶悶,你爸這情況,得盡快找柳子澈醫治。”

    吳楠低聲說:“我沒臉。”

    莫卿卿又翻了個大白眼給吳楠,說:“如果換成柳子澈的爸爸,你會眼睜睜地看著柳子澈沒了爸爸嗎?我們讓你爸退休養老,讓他以后什么事都干不了不就成了。你和我聯手想保一個人,怎么都保得下。即使你爸出了差錯,還有我們在這里替他擦屁股收尾呢,料理干凈就得了。”她頓了下,又繼續說:“莫老四不管我的死活,我當然看著他去死啦。你爸不一樣,他那么疼你,連帶著對我都能照應一二,我爺爺病重的住院費,還是你爸打給你的,那些錢我欠到現在都沒還,保你爸一條命綽綽有余啦。我們跟你爸的處境又沒到非得讓你大義滅親沒有第二條路選的份上,現在救不救你爸的區別只在于對你有沒有影響,對其他人是半點沒影響的。”她很是輕松地說:“順便讓我還個人情唄,這樣以后我就不欠你家錢了。”

    吳楠:“……”好吧,被說服了。她問莫卿卿,“有生命液嗎?”

    莫卿卿繼續白了眼吳楠,反問:“你說呢?”她跟風傾然在海上浪了那么久,她倆身上的所有東西早讓各自的異能禍害完了。她看吳維新的情況不太好,說:“我去找柳子澈。”

    莫卿卿剛走到島嶼邊緣,便感覺到熟悉的異能波動,她抬起頭就見到柳子澈和心機鳥在稍遠處的高空盤旋,似乎在查看阿里基地的情況。她站到高處,將異能波動釋放出去,便見柳子澈和心機鳥朝她飛來。

    心機鳥落地,沖莫卿卿“啾”地叫喚一聲,連續翻了十幾個白眼,再一扭頭,光禿禿的鳥屁股對著莫卿卿,用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莫卿卿看著心機鳥那肥滾滾的禿毛屁股,嫌棄得直撇嘴,在心里說句:“真丑”,扭頭對柳子澈說:“我正要去找你呢,吳叔病重,你去看看唄。”

    柳子澈似笑非笑地睨著莫卿卿,問:“吳維新是不是阿里基地的負責人?阿里基地的事,他要不要負責?”救他?做夢!

    莫卿卿說:“我不能讓悶悶沒了爸爸。”

    柳子澈冷哼一聲,展開翅膀就要飛走,卻被莫卿卿一把揪住翅膀尖,要不是她及時剎步,這還沒完全長成的翅膀就得又折在莫卿卿的手里。柳子澈頓時火起,就想直接把黑霧異能糊到莫卿卿的臉上。她怒叫道:“你放手。”

    莫卿卿心說:“嘖,火氣真大。”她半低著頭,有點別別扭扭地說:“這事是我求你,救他一回唄。”

    柳子澈一口回絕,“不救。”

    莫卿卿勾勾手沖,見柳子澈不湊過來,只好自己湊過去,說:“你也知道莫老四以前對我有多差,我可羨慕悶悶有爸爸了。我們走了這么遠的路,總不能讓悶悶背一盒骨灰回去交給沈姨吧?我們千辛萬苦地走到這里,找到了人,明明能救,還……”她悄悄地拽了下柳子澈的海獸皮衣服,說:“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她猶豫了下,又豎起三根手指,說:“三個,三十個也成。”

    柳子澈回頭看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的莫卿卿,滿心的怨怒再也撒不出來。莫卿卿難得求人,還不是為她自己,況且阿里基地那么多人,又不是吳維新一個人說了算,如莫卿卿所說,不能看著悶悶沒了爸爸。沒她們千里迢迢地陪著她去首都尋親,她找不回家人,更不可能讓他們擺脫困境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將心比心。她們都走到了這里,找到了人,總得把人活著帶回去,哪怕是為了不辜負自己的這趟辛苦。她冷聲說:“行啊,記得欠我三十個人情。”

    莫卿卿僵了下,看看自己豎起的三根手指,頓時后悔,很想問:“三個不行嗎?三十個太多了。”可她看柳子澈那臉色,不敢說話,蔫噠噠地低下了頭。

    柳子澈連連冷笑幾聲,這才說:“帶路。”

    她帶著心機鳥,跟著莫卿卿去到醫院,來到吳維新的病房前,見到幾個陌生人守在病房里,吳楠一副對他們視而不見的態度。那幾人見到身后長有翅膀的柳子澈,以及一只鳥,那鳥站起來足有一人高,邁著雙腿趾高氣揚得像只螃蟹,一副“我是大爺,你們這些傻X”的嘴臉,毫不掩飾。

    柳子澈直接無視了那幾人,視線落在吳維新的身上。吳維新的臉色灰敗,心跳衰弱,之前用初級生命液浸泡恢復過的手如今早已不復一個月前的白皙,枯瘦干癟,一副油盡燈枯之相。

    吳楠見到柳子澈和心機鳥進來,趕緊起身,喊了句:“子澈。”有些局促和不安。

    柳子澈即使有天大的火氣,沖誰發都不好意思沖吳楠這個乖孩子發,她輕飄飄地說:“你給我當苦力,我幫你把你爸救活。”她說話間,落在吳維新臉上的視線一滯,手掌落在他的額頭,白若凝脂的手上沿著經脈和血管的紋路浮現起了異能微光。她的手掌一直從吳維新的頭緩慢地來到心臟處,略作停留過后,又把他翻過身,順著脊椎緩慢移動,稍頓,將異能順著吳維新的脊椎透進去,五指微攏似在拉扯著什么。

    大概過了兩三秒鐘,有一團極細微的淡藍色的光聚在吳維新的后背脊椎處,順著柳子澈的動作,那淡藍色的微光和血順著毛孔滲出,再被柳子澈用異能大力地吸在了掌中。

    莫卿卿、吳楠和心機鳥趕緊湊過去看,就見柳子澈的掌心有一團拇指大的新鮮血液,血液中有很微小的藍色異能光,那異能光中則是極微小的觸須狀的東西。

    柳子澈注入異能到那觸須中,不消片刻功夫,就見那東西長成一朵朵細小的石衣狀的東西。

    鄭皓見狀,驚聲叫道:“吳老也是石衣異植人。”他難掩激動地看著吳楠,問:“你也要把你爸殺了嗎?”

    莫卿卿和心機鳥同時扭頭,同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鄭皓,然后她和心機鳥又同時覺察到對方的動作,一起嫌棄地翻個白眼給對方,非常無語地扭過頭去,再翻個白眼。那神態和動作,如果不是種類不一樣,估計是個人都得懷疑她(它)倆是親生的。

    不過這會兒,沒誰注意到這一人一鳥的默契,而是全都盯著柳子澈掌心的那團異植。

    阿里基地的幾人更是連呼吸都滯住了,仿佛從吳維新身上看到了轉機。

    柳子澈直接噴了句:“神經病!”吳維新出生的時候,世上還沒這項技術呢。

    吳楠長松口氣。異植感染,且能在體內保留住異能,說明他爸已經邁過感染進化的第一步。她估計可能是之前給她爸的那支初級生命液和后來又泡了次異能液藥浴打下了身體底子,不知道是宋世橋還是科研中心的人,又或者是石衣異植王想在她爸身上動手腳,又注入了石衣異植。歪打正著,至少她爸活下來的可能性會大上很多。

    這里不是治療的地方,又有心機鳥在這里,能夠直接把她爸帶走。

    吳楠當即拔了吳維新的管子,把他從病床上扶起來。

    鄭皓攔住他們,說:“吳楠,吳老如今也跟石衣異植扯上關系,對阿里的封鎖和強迫撤離就沒必要了吧?”

    柳子澈直接一翅膀把他糊到了墻上,讓吳楠帶著吳維新坐到心機鳥的飛上,帶著他們離開了阿里基本,飛向遙遠的無人地區。

    鄭皓騰空飛起撞到墻上,又再重重地摔到地上,他的鼻子都撞塌了,滿嘴的血,雙眼閉嘴,人事不醒。

    其他幾人反應過來時,柳子澈和心機鳥已經破開病房的墻,直接飛遠了。

    病房里只剩下一個從鄭皓身上邁過去,正準備離開的莫卿卿。

    唐源喊了聲:“戰神”,問:“就這么把吳老帶走了?”

    莫卿卿回頭問:“不然呢?他都病成這樣了,難道還要留下來讓你們辦一場歡送會嗎?”

    趙思鄉說:“吳老的體內也有石衣異植基因吧?”

    莫卿卿說:“嗯”,問:“有什么問題嗎?”

    趙思鄉問:“同樣有石衣異植基因,這有區別嗎?”

    莫卿卿反問:“植物和人,沒區別嗎?”

    就像她,不管怎么異能進化,怎么感染,不管她長多少鬼手藤出來,把那些多余的部位剮掉,最本質的東西還是人。把她剮到只剩下心臟和大腦重新生長,她最終還是會長成個人。石衣異植人剮掉多余的部位,剩下最核心的部位就是腦袋里的那顆石衣晶核,那是石衣異植的種子,把他們種進地里能長出一株石衣異植來,之后再進化成石衣異植人。無論看起來有多像,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她說道:“你們的錯不是利用石衣異植,不是開發石衣異植資源,而是用基因技術進行胚胎培育造出了一個新物種,而這物種擁有人的一切能力能夠取代人類卻不是人。人和石衣異植人競爭屬于被淘汰的那一方。人類還能扳回這一城,還能阻止這場災難,只是因為那石衣異植王和石衣異植人倒霉,遇到了我們。”她頓了下,說:“如果你們的眼里只有自己和阿里基地的那點東西,你們注定是活不下去的。這場戰爭是你們掀起來的,但你們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早已經被淘汰,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風傾然對石衣異植王的退讓給你們換取的一線生機,這生機稍縱即逝,留給你們的時間短到你們連人都撤不完。你們可以繼續浪費撤退時間,反正死的不是我們。”柳子澈都來了,阿里基地連同石衣異植王的時間都開始進入倒計時。

    莫卿卿出了醫院,找到風傾然,兩人一起離開封鎖嚴實的島嶼,去往拉薩水城方向,找船。

    她倆回到林芝島,發現林芝島被洗劫一空。島上種植的異植,島民,以及島上的物資都沒有了,就連她們住的土司堡也都被人用火燒了。用石頭修建的土司堡被燒得只剩下石頭,屋子里的擺件、物品、物資全都沒有了,帶不走的,不值錢的,都被燒沒了。

    航母編隊的船沉了,機器設備,能被搬走的都被搬走了,不能被搬走的被砸毀在海邊,再被一把火燒得只剩下個架子。航母編隊駐扎的地方,留下很多尸體,有藏區原住民的,也有航母編隊成員的,還有一些異能者異化后留下的灰燼,到處都有子彈留下的痕跡,不多,但散落得四處都是。航母編隊成員尸體上的傷口是死后留下的,就像是為了掩蓋之前的痕跡,掩蓋他們真正致死的原因而故意又再劃爛了傷口。可人活著時和人死后劃開的傷口痕跡是不一樣的。

    莫卿卿和風傾然仔細搜尋過留下的痕跡,然后發現航母編隊的人一個沒少,全部折在了這里。

    風傾然很是感慨:“那么危險的大海都渡過了,沒想到他們會全部折損在這里。”外來的隊伍,人少還帶有巨額的財富,走到哪都只有被打劫的份。

    或許是她對來攻島的人殺得太狠,給了航母編隊的人錯覺,讓他們覺得自己很安全,這里的人很弱小,他們不僅沒有警惕,或許多少還會生出同情心,甚至以公德的立場在培植異獸和異植的問題上恰好與這里的人一起站在了反對方,惹怒了柳子澈,被拋棄在這里。他們有公德心并沒有錯,錯的是看不清自己的立場。他們只是外來者,包括她們。

    洗劫林芝島是多方聯合的結果,這里甚至有阿里地區的武器和子彈留下,甚至在海邊還有半獸人留下的粘液。戰斗痕跡,無論怎么抹除,都會留下的。

    風傾然沒去追查兇手,因為已經沒有了意義。她帶著莫卿卿,直接劫了拉薩水城的船,不僅劫了船,還劫了人,帶著一支足有百艘船的巨大船隊去往阿里基地。

    風傾然坐鎮船隊,把一切都盯得死死的,整支船隊都是在黑霧異能包圍圈里活動。那都是她清理出一段路程,船前行一程,等船過去后,又用黑霧異能堵上。她不僅把海里堵住,空中哪怕飛過來一只蚊子,她都用黑霧異能把它給滅了,保證石衣異植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通過船隊帶出去。

    她和莫卿卿清理出一片碼頭,帶著船隊等在那里。

    她們等了整整十天,沒有一個人來。

    莫卿卿出去查看情況,發現基地已經空了,所有人都逃了,貴重的東西,設備儀器以及一些重要部門里的資料全都沒有了。她把整座島子轉了圈,找到了很多藏到各處的人。

    阿里基地所在的島嶼非常大,是一座大山脈,其面積不比海南島小,并且山巒起伏,還有許多湖泊流河。島上沒什么樹木,但到處都是荒草。他們離開阿里基地,進入荒山,搭草棚帳篷或住山洞躲避她們,一些重要部門遷走的地方,還花了很多心細作偽裝。還有一些部門本就是建在地下或山洞里,例如那座不知道從哪掉下來的巨大的赤金礦沙漠。褐色的沙漠由紅沙和嶙峋的巖石組成,占地約有一個市那么大,它像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從天而降,砸在了阿里島的邊緣,恰好把阿里島和旁邊的一座山脈連起來,有點像橋梁,更像一座連接兩座山脈的大壩。赤金礦沙漠上面布滿采礦的痕跡和車輪印,但是礦車和運輸車輛早已不見,那些辦公地點和礦場早已沒了人,搬得一干二凈,除空蕩蕩的房子外,什么都沒留下。他們并沒有搬遠,就在距離礦場不遠的地下,她用鬼手藤扎下去都能把他們撈出來。不過,他們不愿跟她們走,都躲起來了,她還真不樂意去把他們挖出來強行帶走。

    莫卿卿連續翻了好幾個白眼,在心里罵:“一群傻X。”

    安靜如雞很久的石衣異植王向莫卿卿發起嘲諷,“他們并不愿意你們救,比起我,你們對他們的危脅反而更大。”它又說:“是你們沒有救走他們,不是我的原因。”意思就是談判依然有效,莫卿卿和風傾然不能對付它,而這些人留下了,石衣異植人也保住了。石衣異植王很是得意,沒想到阿里基地的人竟然給了它這樣意外的驚喜。為此,它之前在得知他們要撤出阿里基地躲避南方省的人時,很是安靜的等待結果。

    莫卿卿對石衣異植王的回答依然只有四個字:“你個傻X。”翻個白眼,走了。

    風傾然又等了五天,一共等了他們足足有半個月,竟然沒有見到一個人來。她一聲嘆息,對船隊發出命令:“走吧。”

    石衣異植王得意地給莫卿卿看阿里基地上下一心對抗南方省的決心和他們的各項操作畫面。雖然石衣異植人讓莫卿卿弄死得只剩下受精胚胎,但是島上許多地方都有石衣異植,它可以說是眼線遍布島嶼,只要它想,就沒有不知道的事。這些人覺得只要他們藏起來,南方省的人找不到他們,即使想抓他們,阿里基地所在的兩座山脈這么大,她們都沒法找到他們。他們只需要藏到她們離開,他們就可以出來了,之后再想辦法對付石衣異植人就行,甚至可以達成協議,同在一座島上住,彼此還有“血緣”關系,雙方又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競爭,像以前那樣彼此相安無事甚至互幫互助也是可以的。有南方省的人干的那些事做對比,石衣異植人能幫著他們打海獸,能夠開采海里的資源供給基地,能夠讓阿里基地變強盛,這就是良心。石衣異植王說莫卿卿:“我,良心,你們,壞人。”

    莫卿卿翻個白眼,說:“傻X,好人卡領得這么開心,活久見。”

    吳維新“出院”了,柳子澈不用再成天冷著臉對著一個瀕死的病人,再次帶著心機鳥來到阿里島。心機鳥的爪子上以及她的手上都提著一個特別大的包袱,那包袱格外的沉,還特別大,定睛看去就會發現那是一具長滿黑色荊棘植物的海獸尸體。

    柳子澈和心機鳥來來回回地運包袱到赤金礦沙漠中,管扔不管扔,跟扔垃圾似的,飛下來,放下就走,連埋都不帶埋的那種。這些荊棘植物扔在赤金礦沙漠中,原本盤踞在海獸尸骨上的根系沾到含有紅異能晶的沙地便往地下鉆,像是落到了超級肥沃的土地上般長得飛快。

    柳子澈和心機鳥忙活好幾天,扔了幾十堆分散在沙漠各處。之后,圈了個地方,開始養紅巨蟻。考慮到紅巨蟻的戰斗力,柳子澈沒在別的地方先培育,而是到了阿里島以后才開始的。她培育紅巨蟻前,先讓莫卿卿把周圍的石衣異植都清理干凈,又弄來大量的異能晶和食物,埋在紅巨蟻卵的堆里。這些卵都是要破殼的卵,被她用藥液浸泡過后用藥膏封起來進入休眠狀態的,如今把表面的那層藥膏抹開,再用異能液泡一泡,蟻卵便蘇醒了,沒過兩天,小螞蟻就破殼出世了。她手上只有幾枚紅巨蟻卵,但是足夠孕育出一個種群來。畢竟都是成卵,螞蟻是公是母都能區分出來了,兩只小母蟻加四只小公蟻,隔上一段距離養。如果不幸折了一只母蟻,還有一只嘛。按照紅巨蟻的生命力來說,夭折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她帶上兩窩還是防止封太久萬一影響到存活率。

    這些紅巨蟻確實被封得久,但是,壓根兒沒影響到存活率,剛破殼出來就能把異能晶咬得咔嚓響,大概覺得住的地方不太安全,它們還搬了個家,自己挖了個螞蟻洞。

    剛破殼的小紅巨蟻還不到一個巴掌大,長了兩天就有三四十厘米長,跑起來飛快,往紅沙子地上一趴,與沙漠一個色,就連蟻殼的反光都跟地上的紅異能晶一樣的。如果忽略掉那微弱的異能波,在它們靜止不動的時候,是很難發現它們的。阿里基地沒有異能者,就沒有人能感應到紅巨蟻異能波。至于藍異能的石衣異植,那就是紅巨蟻食譜上的一道菜,這地方除了沙子和異能晶就剩下石衣異植含有異能了,原本海里倒是有很多含有異能的東西,但是阿里島沿岸都讓莫卿卿和風傾然給殺絕了。旱鴨子紅巨蟻連湖和森林里的河都游不過去,想要穿過滄海,哪怕生出翅膀都辦不到。它們的翅膀和體型不太成正比,飛行距離非常有限。

    柳子澈沒給這些紅巨蟻留其它食物,存心讓它們餓急眼了去啃石衣異植王。她為了盡早讓這些紅巨蟻習慣吃石衣異植,還讓莫卿卿去弄石衣異植來投喂。

    石衣異植王遍布島嶼,甚至有被種在沙漠礦場的花壇中,但那得有外界運來的土壤才行。赤金礦不是它生長的土壤,長不了石衣異植,以至于最多只能偶爾通過莫卿卿的視角和感知窺探到一點點模糊的印象,僅這一點就讓它有著大禍臨頭的感覺。它在莫卿卿的感知中感覺到了——真正要弄死它的其實是柳子澈的認知。

    柳子澈被逮到實驗室里,差點被切片活剮死掉,戰斗力弱到出動幾個石衣異植人帶著武器就能把她打成篩子消滅掉,她就算是考慮吳楠對它的危險性也不會考慮到柳子澈。她們在過迷霧石衣山的時候,柳子澈更是縮在帳篷里幾乎不怎么出來,也沒對迷霧石衣做過什么不好的事,做不好事的都是風傾然和莫卿卿,以至于,石衣異植王完全忽略了她。它嚴重懷疑這里面肯定還有莫卿卿干擾它的原因在,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眼下它正惴惴不安:柳子澈是搞科研的,并且在她被切片做實驗的時候,她滿臉嘲諷冷笑地看著那些人的時候,腦子里的想法是“你們這些渣渣,等我活著回去,我讓你們連根毛都剩不下。”那想法不是惱怒生氣,而是一種述說事實的宣判。

    石衣異植王再也得意不起來,可憐兮兮地找莫卿卿商量:“我們再來一次談判吧。”風傾然不在島上,不然它就找風傾然了。果然,莫卿卿回答它的只是一個白眼再加一個“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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